块钱彩礼硬压到五块,人家姑娘能乐意?
你小叔我光明正大,给的可是三十块!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把贾家如何压彩礼、如何名声不好的事儿简单说了几句,然后夹起一个烤得滋滋冒油、蒜香扑鼻的生蚝,吹了吹,递到许大茂嘴边:
“明天人接回来,贾张氏那老虔婆肯定得闹腾,你心里有个数就行。”
许大茂一口吞下滚烫的生蚝,烫得直嗦溜嘴,也顾不上疼,鬼心眼子立刻活泛起来,兴奋地压低声音:
“小叔,那明天……要不要我找几个半大小子,去给贾家添点堵?保证让他们没脸出来闹!”
“去你的!”许伍佰笑骂着又给他一下,“少给我惹是生非!明天你的任务,是跑一趟鸿宾楼,订个桌!晚上咱一家人,安安静静吃顿饭,这婚事就算成了!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许大茂嘴里塞满了鲜美的蚝肉,含糊不清地应着,一双眼睛却滴溜溜乱。
,显然已经在盘算着明天怎么“不经意”地让贾家知道这个消息,好好气气那对母子。
烤生蚝的香味笑话贾东旭人的快感,让他觉得这个冬天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另一边,秦家村的土房里。
张氏看着秦淮茹那红得快滴血的脸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捏了捏她滚烫的耳垂:“哟,还跟嫂子装呢?这有啥好害羞的?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图的不就是个舒坦自在?
头几回啊,男人都跟那阵风似的,快得很!
你啥也别多想,更别问,就乖乖躺着,由着他来。你越是显得生涩、老实,他心里才越得意,觉得娶的是个正经黄花大闺女!你要是表现得太活泛,他反而该起疑心了,懂不?”
秦淮茹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懂...….懂了......”
“这就对了!”张氏满意地点点头,凑近些,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过来人的调侃,“傻丫头,现在害羞,等过些时日,食髓知味了,怕是你自个儿都舍不得他出门,天天盼着呢!
嫂子告诉你,女人家脸色红润不红润,身子舒坦不舒坦,全看自家男人有没有本事!你呀,往后就知道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正经了些:“咱们农村姑娘,没啥大本事,比不得城里小姐会琴棋书画。咱最大的本钱,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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