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下班,厂区渐渐安静下来。
许伍佰正准备锁了医务科的门离开,
一个人影推着一辆崭新的飞鸽牌二八大杠自行车,
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反手就把门插上了。
来人正是谭雅丽。
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呢子大衣,衬得皮肤愈发白皙,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一丝压抑不住的春情。
一进门,她就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也顾不上矜持,
直接扑到许伍佰身上,双手就开始不老实地扒拉他的白大褂。
“死鬼!这么多天没凿我,想死我了……你倒是清闲,在这儿当你的正经大夫,我都快旱死了!”
她气息急促,带着点幽怨,火热的嘴唇就往许伍佰脖子上凑。
许伍佰被她撞得后退半步,靠在诊断床上,
他嘿嘿一笑,大手熟练地探进她的大衣里,隔着毛衣精准地握住:
“哟,三姨太这是……送货上门?还附赠一辆自行车?真懂事啊!”
谭雅丽被他捏得嘤咛一声,媚眼如丝地白了他一眼:
“少贫嘴!老娄去天津谈事儿了,得后天才能回来……我借口来厂里看看合营后的情况,
顺便……给你把自行车送来了。你不是星期天要去接你那小媳妇儿吗?没个车怎么行?”
她说着,手已经不安分地往下探,感受到那惊人的规模和热度,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舔了舔嘴唇:
“快,抓紧时间,就在这儿……我等不及回家了……今天我要吃.....”
许伍佰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和空无一人的厂区,也不再废话,一把将谭雅丽按在铺着白色床单的诊断床上。
冰冷的听诊器碰到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呜……轻点……你个冤家……”
谭雅丽的嗔怪很快变成了压抑且急促的喘息。
简陋的医务室里,很快响起了诊断床有节奏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