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些祥瑞，若是不出祥瑞，也有可能是出一点儿晦气，是他们大贞神明在降罪，或是给他们指出错来。
一旦这种晦气跟某个人联系上，那么就说明这个人一定有罪，一定干了神明都看不过眼的罪行来，就算是大贞皇室不处治他，大贞的百姓也会唾弃他，以后干什么都会被百姓们咒骂。
太后觉得自己就不该跟韩若灼这样完全不重礼仪和孝道的贱-人明着来，她只管努力地挑着她的错处，到时候在祭祀上也许就能够让神明把她挑出来，那不用她再对付韩若灼，大贞百姓们都得骂死她踩死她了。
韩若灼总觉得太后这次有些平和过头了，对她说话多少还带着一点儿商量的语气，简直就像是变了个人。
所以，她眸光一闪，本来要拒绝的话出了口就转成了应承。
“只要这别院里有食材，我可以跟厨子说说这道菜是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