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种汁水,那汁水能让墨汁和典当行的印记在一日内淡化消散,若看上了什么典当之物就用那些汁水来作假,所以那些人的当票契书才只剩一个指印,”
“这几日,日日都有好几拨人来闹,可因为没有证据,又被他用武陵侯府和世子夫人的名头恐吓威胁,那些人畏惧侯府不敢告官,只能自认倒霉,而那些东西,也都被他贪了。”
听到这里,云织冷笑出声,看向彭掌柜等人,眸色森冷。
“真是好大的胆子啊,一个小小的掌柜,十年来贪了我几万两和不知多少东西,临到头了还泼我和侯府一身脏水,若我今日没来撞见这桩事儿,岂不是很快就要恶名加身,受人唾弃了?”
彭掌柜等人埋着头不敢说话,一个个都绝望了。
云织对宋泰道:“你说的阴阳账本什么的,应该都在吧?”
宋泰道:“近期的在,以前的彭掌柜都让烧掉了,但……但小的自知此事也是与虎谋皮,为免万一,这些年自己一直都记有一份,被小的藏在一个地方。”
云织倒是有些另眼相看了,这个宋泰,还真是缜密,倒是个可用之人。
彭掌柜等人又是一惊,恨不得用眼神撕了宋泰,这个叛徒,小人,竟然留了这一手!
早知道,弄死他。
云织问宋泰:“你藏账本的地方在哪?”
“在……”
他刚要说,却又想到什么,环顾一圈,顾虑的看着云织。
云织了然他的意思,更觉得这人心思缜密。
她只问:“远不远?”
宋泰忙回话:“回世子夫人,不算远,一炷香就可以来回了。”
云织点头,对长史道:“既如此,长史大人,劳烦你派几个人,随他一起去找那些他记下的账本。”
长史忙道:“在下这就安排人。”
长史立刻安排了几个人和宋泰一起离开了。
倒也不好干等着,云织又让长史带人先搜查典当行,宋泰说近期的阴阳账本和当物记册还在,既如此,可以搜来看看。
彭掌柜大概没料到今日的变故,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都没怎么藏,很容易就搜到了。
拿来一看,果然有书生说的玉壶记录在册,以及一些典当之物,都是云织先前看的账本记册没有记录的,俨然就是这几日来闹过的那些人的典当之物。
不仅有这些差别,还有别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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