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我捏着信纸，起身面向山林。
抽出信纸一看。
第一张是陈国皇帝的肖像，看着有些眼熟，捻出第二张时，我的手发抖，声音也跟着抖，“这......”
姜九的五官，完美继承陈国帝后五官的优点。单独看，姜九不肖父，也不肖母，但若将他们三人的脸联系在一起，能百分百确定姜九是陈国帝后的孩子。
我将信封放好，坐回椅子，依然不死心，“陈国九皇子叫什么名字？”
说来也巧，陈国国姓是姜。
沈聿给我倒上茶，垂眸，眼睫遮住眼睛，“姜承衍，字离。”
声音听着点闷闷的。
但我此时太过震惊，没有去细想。
心中默念姜衍，姜离。
突然想起雨夜遇袭，在破庙里，姜九说过他的名字是姜离。
再回想，与姜九相处时的种种情景，一切都是有迹可寻的。譬如，他喜怒不形于色，处变不惊，其气度与萧景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给人更危险的感觉。此外，他会起源于陈国的推山掌，他能轻易送我只产于陈国，世间稀有的紫色南珠耳坠。
我愣愣地喝着茶水。
这么说来，姜九潜伏在大梁已久，又三番两次入京，所谋划之事，恐对大梁不利。
是以，他未告诉过顾千行，也不曾对我透露。
转念想起，龙王庙求菩提时那位大师所言，我心里一紧，担心姜九会在京城做什么事，又或是遇上难关。
急忙看向沈聿，“此事，你知我知，交给我来处理吧。”
萧景本就还在追查推云掌一事，京城连环命案刚结束，若是姜九真实身份现在被爆出，势必招来祸端。
眼下他还是太子的代课夫子，一旦闹起来，恐会牵连无辜。
无论将来是敌是友，我欠他的人情，总是要还的。
我理应寻机，让姜九尽快离开京城。
他说的十日之期，我等不了，也不能等。
沈聿专注看我，答的飞快，“我什么都听你的。”
话落，我愣住，他立刻察觉到失言，干巴巴地找补，“嗯...我...”
看到沈聿颓靡的神情，我隐约明白他大概是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
转念想起他即将与陆笙笙定亲，前途坦荡，我不愿节外生枝，摆了摆手，半开玩笑地说：“沈将军，别的我不可不敢奢求，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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