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像她,”殷摄像是猜到了她要说什么,低声打断了她,却并没有抬头,“昨天朕第一次见你,就有种她回来了的错觉。”
谢翎心头一颤,所以殷摄是认出她了吗?怪不得会给她那些优待,那是不是......
“可她死了,就在我怀里。”
殷摄再次开口,声音更低了些,一句话将谢翎刚刚激动起来的心跳给压了下去。
他的动作仍旧不轻不重,并没有因为提起这件往事而流露出丝毫悲痛,脸色麻木的甚至看不出一丝情绪,“这些年我没有一天忘记,所以不管你们装的多像,我都知道不是。”
随着这句落下,他手上猛地用力,随着咔吧一声响,踝骨复位,他又检查了一下关节处,确定没有问题才松了手,身体后移两寸,拉开了和谢翎之间的距离。
“付粟粟,你的确是我见过最像的一个,像到朕会不自觉把对她的情谊转嫁到你身上,所以你必须走,再也不要出现在朕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