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善后的地方太多了，他不能睡。
“有我呢。”
谢翎轻笑一声，摸索着捂住了他的眼睛，“什么都不用担心。”
殷摄原本还想再说什么，可意识却在这样的让人心安的气氛里逐渐昏沉，他其实很清楚，他的谢翎，只要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那我......就偷一会儿懒......”
他太疲惫了，话音刚落呼吸就平缓了下来。
谢翎仍旧安抚地抚摸着他的后脑，脸上强撑的平静却逐渐皲裂。
玉春看得胆战心惊，却怕惊醒殷摄而不敢言语，好在短暂的神情扭曲过后，谢翎再次平复了下来。
她稍微和殷摄拉开了一些距离，仰起头粗重地喘息。
“姑姑......”
玉春小声开口，谢翎艰难平复了呼吸，轻轻摇了下头：“没什么......册子你读给我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