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燕你很喜欢,再带两盒回去吧。”
惠嫔一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这是在逐客。
她心情有些复杂,却什么都没说,谢恩后也不用蔡多福引路,自己小跑着就出了乾元宫。
蔡多福难得见这么省心的后妃,忍不住感慨:“惠嫔娘娘的性子,倒是真活泼。”
殷摄已经又靠在软榻上闭上了眼睛:“洗漱,朕要睡了。”
蔡多福看见了还候在外头的谢翎,原本还想替她求两句情,可想着她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心里也觉得该给她个教训,便没开口。
他伺候着殷摄更衣洗漱,正要熄灯退出去,却见殷摄还靠坐在床头,脸色十分不好看。
他不知道又是哪里惹了皇帝不痛快,有些忐忑:“皇上可还有别的吩咐?”
殷摄哑巴了似的抿着嘴唇没吭声,也不知道安静了多久,他忽然认命似的叹了口气:“让她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