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让气氛变得稍微轻松愉快一些。
接着,我不禁陷入了回忆之中,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感慨之情。思绪飘回到曾经的岁月里,那个时候,教育环境相对简单纯粹得多,哪有如今这般纷繁复杂、令人头疼不已的各种考核指标啊!那时的我们,全身心地扑在教学事业上,一心只想把最好的知识传授给学生;而那些可爱的孩子们,则充满热情和好奇心,如饥似渴地追求着学问的真谛。他们不仅学习刻苦努力,还能充分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主动探索未知领域,不断拓展知识面。那种师生之间默契配合、共同成长进步的氛围,真是美好极了!然而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现如今这一切都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连串让人焦头烂额、束手无策的难题与挑战,怎能不让人倍感无奈和沮丧呢?
孟菲菲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眼神飘向窗外渐渐沉落的暮色,像是透过时光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可不是嘛。那时候我们评职称,论资排辈是常态,论文够数、教学口碑好,再熬够年限,总能有机会。我当年评副教授,熬了八年,发表了五篇核心论文,跟着导师蹭了个国家级课题的边角,才算勉强够到门槛。”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里满是老一辈教师的坚守,“可那时候心定,没有‘非升即走’的紧箍咒,没有五花八门的评估,只要踏踏实实干,把课教好、把研究做扎实,就不怕被淘汰。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不是拿了多少课题、评了教授,而是二十年前教过的一个学生,现在成了航天领域的骨干,逢年过节还会给我发消息,说我当年讲的电磁学原理,帮他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孟教授,您这份情怀,我们想有,可现实不允许啊!”李斌狠狠地灌了一大口啤酒,仿佛想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随着喉咙滚动,金黄色的液体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溅起晶莹剔透的泡沫。然而,这股凉意并没有让他感到丝毫舒适,反而像一把锋利的剑,无情地刺穿了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他抬起手,有些粗鲁地擦拭着嘴角溢出的几滴水珠,但那动作却显得如此无力和苍白。此刻,他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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