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牛氓子缓缓垂下头。
幽幽地叹了口气，“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就是稀罕你，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你...你认真的？”
孙柔有些不敢置信。
“嗯！”
牛氓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强挤出一丝笑容道：“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我马上就要死了，你就当我从来没说过吧！”
孙柔没有接茬，而是反问，“你...你不在乎我被胡子...。”
“不再乎！”
牛氓子摇了摇头，满脸认真，“那件事错的是他们，不是你，你不应该受到惩罚！”
“唔...。”
孙柔没想到牛氓子竟然会这样想。
鼻子一酸，哭了起来。
哪个女孩不怀春。
孙柔也想遇到一个爱他的男人。
跟他结婚生子，恩爱一生。
但自从那天晚上，被胡子玷污了以后。
她就对婚姻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
因为她知道，没人会愿意娶一个烂货。
即便她是受害者。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竟然会有人不在乎。
而且还能看清事实的本质。
这让她感动不已。
冲着牛氓子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如果你真不在意的话，我愿意！”
“啊？”
牛氓子傻了。
瞪着一对牛眼，呆愣在原地，“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