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好!”
由于两人都没有携带装东西的器具。
林峰就用镰刀割了些棉槐回来。
棉槐学名紫穗槐,是豆科紫穗槐属落叶灌木植物。
东北这边,经常会割它们用于编土篮子。
然后自用或者拿到集市上售卖。
不过,价格很低,很多时候编一天,只能卖一两块钱。
付出跟回报,非常不成正比。
加上后边各种精美的塑料篮筐上市,这种又沉又笨重的东西。
就没人在愿意用了,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
“诺,用这个装!”
为了赶时间,林峰编得有些粗糙。
但还是让沈晚柠眼前一亮,“哇塞,林峰你好厉害啊!居然三下五除二就编出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小筐!”
得到心爱之人的夸赞。
林峰的嘴角抑制不住,微微上扬,“一般一般,全国第三!”
“臭美!”
采摘完所有奶油菇后,两人继续出发。
一路上说说笑笑,很快就来到了山脚下。
然后他们愣住了。
这山脚的路上,怎么聚集了这么多人。
乌泱泱一大片,粗略估计的有三十来号。
自己的父母,也在里面。
等等!
难道...。
林峰的心里泛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自己上山的事,该不会是被二老发现,他们跑过来兴师问罪了吧?
沈晚柠的心也是一沉。
娇躯止不住颤抖。
暗暗在想,不会是又要来抓我去批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