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样质问林萧。
“你还小，不能和我结契……”
她几乎要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尤其是看着这么一张脸，几乎完全失控了。
玄离一愣，突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雌主，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说我还小？”
玄离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
“还是你把我当成了云镜？”
她的几个兽夫之中，就算是后来出现的墨羽，也比林萧年龄要大，只有那条龙，是他们之中最小的那个，也是唯一一个比林萧年纪还要小的雄性。
林萧看到玄离紧皱的眉头，才逐渐看清楚，眼前的雄性是玄离，根本就不是阿离。
“不，不是，我没有把你当成……”
林萧还未说完，玄离的下身化作蛇尾缠绕在林萧的腿上，盘旋而上，冰凉的鳞片和林萧暖热的皮肤交汇，她抿着唇，
“阿离……”
“我……”
玄离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只是嗯了一声。
“我们遇到的时候，你，你还小。”
玄离吻着林萧的脖颈，听到她的话，散落的长发垂落在她的胸口，整个人呆愣着，眼眸微微眯着。
“雌主，你说什么？”
林萧手指穿过玄离的长发之间，整个人眼眸里噙着认真，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还小，所以，不能结契，不是因为清衍。”
玄离眉头舒展，青色的眼眸里噙着一丝认真，
“所以，你是在和我解释？”
玄离低头，凑近林萧的唇轻轻啄了一下，
“是不是？”
玄离看着林萧，她重重地呼吸着，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眼眸中噙着无奈解释，
“是，是在和你解释，那时候你还不到能够结契的年纪，阿离，我……”
“雌主，那时候的阿离不在乎年纪，他可以等，可你还是拒绝了？”
是啊，还是拒绝了？
为什么呢？
林萧也很想知道这个原因。
“因为你怕自己会活不了是不是？”
玄离突然开口说出的原因让林萧一愣，她怕自己活不了？
“玄离，你也记得吗？那你记不记得我为什么会到罪域？”
林萧看着他，她总是希望能够出现一个人将完整的答案告诉自己。
可是之前就连清衍也不想要她知道一切。
那些突然消失的记忆，她要一点点找寻回来，现在她和玄离共同经历的一切，他其实知道全部，可是自己却并不知道这一切。
林萧认真地看着玄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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