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压在心口一块怎么也落不下的大石一样,好像不让她回家,她怎么能不回家呢?
没有人会想要离开自己的家……
“她给了你三年的时间,林萧,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
三年时间,要她认下一个莫须有的错。
可她从前到底做错了什么?
“三年,我要是还不认,你们又要怎么样?”
鹤族的雌性横眉看着她,
“那就去死!”
雌性转身离开,对她这样死鸭子嘴硬的人,只有厌恶,看到雌性离开,她突然松了口气,这个罪域突然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她一个人,胳膊不停挥动着,用石链撞击的声音来打破平静,让她自己还能够知道自己还是活着的。
她垂着眸子,看着地上那块浸透了水的黄土,也不知道刚刚过来的那个鹤族雌性有没有发现这块黄土,如果被发现了,阿离应该会很危险。
她垂着眸子,细想着下一次阿离如果再来的话,还是让他知道他不能再来了。
这是罪域,不是用来招待人的地方。
她累的垂着脑袋,眼皮重重合上,好困,就这么睡一觉吧,也许睡醒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难得祈福节没有落雪,阳光盛大透过木屋撒落在林萧的身上,她的眼睛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