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药用?”
照吟声线冷淡,脸沉的如同冰雕还带着几分煞气,他和鹤族不和便是因为鹤族也能救人却以制作毒药为生。
神域高高在上,要与下界分割明显,紫云草只有被天河水浇灌才能生长,这花如经过不是神使带下来,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得到。
“她同意的,你们放心吧。”
“我们神域也有责任将这些蛊族的兽人处理掉。”
濯心底有愧疚,他看到林萧为了这些事情奔波,发觉她自始至终都未曾变过。
“你们现在要去哪儿?我能跟你们一起去吗?”
照吟先看了一眼林萧,林萧盯着濯看了许久,才将手里的小瓷瓶收回戒指里,
“好,濯,那你跟我们一起去。”
濯原本失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想要伸手的瞬间,却发现她已经被她的兽夫拉走了。
一个白狼雄性,濯看着慕白,沉寂许久,却没有打算再伸手。
这个雄性,是陪着她长大的那个雄性吧。
“濯,你跟着我。”
照吟看向濯,看着他那一脸绝望的模样,还是将他先支到了自己的身边。
林萧和慕白有了独处的空间,慕白才开口询问,
“那个雄性是玉霄神域的神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