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将他的发丝吹干,他才将那身浅绿色的衣服套上,原本绯红的脸色此刻已经平静如常,恍若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伸手打开木屋的门,眼神平静地看着云镜,
“你不是巴不得她去死?”
“我!”
“怎么,这话是你亲口说的,你忘了?”
苍澜的一只手攀扶在门边,却不肯让云镜看一眼。
可房间里浓烈的香味实在是让人迷醉,苍澜不过打开个门缝,那些味道就已经让云镜有些克制不住了。
云镜甚至能够感觉到这味道比之前浓烈了很多。
“别说这个,我要问你在房间里做了什么,怎么果酒味这么浓?”
云镜伸手捂着鼻子,他害怕自己沉醉其中无法自拔,却只能步步后退。
“她的精神力提升了,现在没事了,不过对你来说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去烧点水,她要洗澡。”
苍澜说完,就将门关上,丝毫不给云镜拒绝的机会。
云镜气的一脚踢在庭院的石头上,那绊脚石瞬间碎裂,云镜将捂着鼻子的手放下来,脸色一片阴郁。
慕白听闻云镜离开护卫队的消息,还十分诧异。
而泰安镇的镇长宁奎到了晚上便闹了起来,要求护卫队的兽人们立刻将“云镜”这个罪犯抓起来。
慕白身为其中一支护卫队的队长,便被新来的总护卫长金耀带着往林萧的住所区,金耀气势汹汹,慕白看向夜色中那座孤立无援的木屋,心脏渐渐往下坠。
云镜不是护卫长吗?怎么现在换成了金耀,他还莫名其妙成了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