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统,痛恨自己的父亲选择了苍澜和她结成血契。
所以在来到泰安镇刚刚有了居所之后,就用身上残存的金币换了一把窄小的利器。
她不肯和苍澜离婚,而血契只有通过兽王城的大巫才能解开。
而血契里带着的奴役,让她无论对苍澜做什么苍澜都只能接受。
可原主痛恨这道契印,她不想看见那么明显的痕迹,所以便将苍澜绑了,拿着那把利器在他的胸口将苍澜的血契印上划了无数道口子。
她嘴唇渐渐失去颜色,脑子里不停闪回曾经的记忆。
那天,原主赌输了钱,心里憋屈便利用血契将苍澜召唤回来发泄怒火。
她把人折腾到将半死不活之后扔出门外,艳阳高照,苍澜胸口殷出的血水浸透了整片衣服。
清衍专程来将人带走,她还拦着不让,非要清衍将身上所有的兽晶和金币全都给她,才肯放人。
被雌主厌弃的雄性会被镇长强行驱赶到迷雾森林的居所。
这天杀的原主都干了些什么啊,要她是苍澜,肯定以为她又在憋什么坏主意了。
难怪就连她送来的东西苍澜也不敢碰。
虽然这并不是她做的,可是在苍澜眼里,这就是她的错。
要和一个他恨不得去死的雌性共处一室,那简直比凌迟他还痛苦。
“怎么,想起来了?”
林萧的唇色也渐渐染上了一片白。
苍澜恍惚一愣,随即却皱起眉头,她还真能装蒜。
“收起你那副虚伪的样子,立刻滚!”
林萧怔愣着看他,却发觉人早已往迷雾森林而去。
可是她都看到了,苍澜的那枚药瓶里剩下的药丸就剩下一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