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口一个少司宪,也不知道喊总宪。
好在陈吾德并不介意,反而有些惊喜。
他与禅房内的同僚们对视一眼,皇帝流窜作案的事,他们现在都没那个条件跟心情进谏。
反而是太监的求见,提醒了众人。
陈吾德轻轻摘下眼镜,露出恍然之色:「差点忘了,这种腌事,怎么少得了中使?
「」
他指了指大雄宝殿,示意萧良有把人带过去,旋即起身,准备见一见这群意外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