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擎回过头，开车，但还是问了她：“想吃什么。”
“都好，反正能吃饱就行。”
顾天擎大概也是饿了，所以就在路边找了个餐馆，停了车。
戚锦年坐下来就迫不及待拿着菜单看，选了几个自己喜欢吃的菜，又问顾天擎吃什么。
顾天擎也不挑，说了句：“你做主吧。”
于是戚锦年便又加了一个。
然后便是等菜。
席间有些无聊，这是一家规模不大的中餐馆，但还算干净，外面正对着一片开阔的夜景，还挺美的，现在的人都喜欢自拍，戚锦年也不例外，拿起手机就想发了微信装逼一下，所以正对着外面咔咔连续拍了两张。
哪里想到，却从拉近的镜头里，看到了一个人影一闪而逝，她一愣，立刻扭头对顾天擎说：“好像有人在偷拍我们！”
她很是紧张，顾天擎却表现的无比淡然：“他们喜欢拍，就让他们拍吧。”
戚锦年震惊：“你早就知道了？”
这时候，菜上来了，是西湖牛肉羹。
顾天擎自顾自盛了一碗，戚锦年却突然觉得难以下咽，这种在暗中被人监视的滋味，特别不好受，好像背后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似得，如芒刺在背，难受到极点。
就连胃口都受到了影响。
“不是说饿吗，吃饭。”
“是谁在跟踪我们。”
“不知道。”他回答的无比平静，戚锦年却无法淡定：“那你是不是老早就知道有人跟踪我们了？”
这一次，顾天擎倒是说了：“没多久。”
也就是说，他现在有可能是故意停下来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的。
戚锦年也吃不准，到底是什么人意欲为何，但总归，是让人不愉快的。
菜接二连三的上来，本来吃了一些，本来闷闷不乐的，可不知怎么的，突然捅了捅顾天擎的胳膊，然后好笑看着他：“哎，跟我说说呗，这种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感觉，怎么样啊。”
其实就是在问包养小三的感想。
结果顾天擎抬起冷冰冰的视线看着她：“你是吗？”
“算是吧，现在外面大家都这么认为呢，都觉得你家里的老婆太丑了，所以在外面养个如花似玉的小老婆啊，还是个大学生呢，赶时髦。”戚锦年还是忍不住，把自己吹嘘了一通。
结果顾天擎极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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