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直接打断腿确实可惜了,这张小脸长得这么标致,陪兄弟们玩玩我就绕她一命。”
男人不安分的手摸上陆时音的脸,他的手还没有放上去,陆时音一刀挥过去,极大一条血痕,痛的那男人嗷嗷的叫!
旁边的人看她是一个女人,没有对她太提防,才让她有可乘之机。
陆时音后退到了车子边,背抵着车子,紧握的手术刀指着那个男人,“别过来!”
她别的本事没有,对人体的经脉一清二楚,“你要是还想保住你那只手就趁早去医院,不然你那只手就废了!”
“贱人!还敢吓唬老子,把她衣服给我扒了!”
面对这么多人,陆时音心下是虚的,一个人她还能偷袭,这么多人她难以自保!
男人握着滴血的手,大声一吼,“愣着干什么!一个女人而已你们怕个屁!把她那只手打断不就成了!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