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他?”
“他扣我工资!”
“难怪总是见你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白垣示意她看不远处,“你的雇主来了。”
陆时音转过头,懒得看。
他来这里无非是为了阮芩夏,阮芩夏作为中秋音乐会的小提琴手,正在这里排练。
余光处,阮芩夏正朝着他走去。
“宴宁,中秋音乐会你真的不出席?只是一首曲子,应该不会对你的手造成太大的负担。你曾经那么优秀,来参加音乐会的人很多都是想见你的。”
宴祈站的这个位置视线正好落在不远处两人身上,他们正在咬耳朵,说悄悄话。
阮芩夏也跟着看过去。
她想拉回他的注意力,“我认识一个中医,他医术很厉害,你的手说不定能用针灸治好,反正都这样了,不如试一试。”
“没必要。”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音乐曾经对你那么重要,难道你真的要放弃了吗。”
宴祈的注意力完全没在她身上,朝着对面走去,“我还有工作处理,你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