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找了一套保姆的衣服!
“难道没有其他的?”
给她找衣服的保姆不耐烦,“你爱穿不穿!”
“你什么态度!一个保姆而已,嚣张成这样!”
保姆直接把衣服扔给了她,在宴家做事这么多年自然有点眼力见,哪些人不能得罪,哪些人无关紧要,这点事她们还是看的明白。
“!”许湾湾长这么大没受过这种侮辱!偏偏她又不能光着身子出去。
只能把保姆的衣服换上,冲出去找陆时音算账,路过二楼一个房间,许湾湾似乎听见宴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在门口迟疑了一下,她推开半掩的门走了进去,房间窗帘都拉着,没有开灯,灯光很暗。
许湾湾只能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
顿时,一个大胆的想法从脑海中冒出来,许湾湾脱下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