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也挺有趣的。
林观复拿出来研钵:“你肩膀伤口里面的毒蜥蜴尾巴已经被取出来,但还需要涂抹药膏。”
她看着年轻俊美骑士的脸刷地一下红了,故意促狭地询问:“需要我帮忙吗?”
雷德慌慌忙忙地站起来,手脚都有些不像是自己的了,捧着研钵眼睛都不敢和林观复对视:“我自己来就行。”
眼看着他要进入壁橱,林观复都得说一句他运气不佳。
“雷德,那是我妈妈的房间。”
门帘处的雷德没有转过身,但林观复好似已经想象到他那堪比红屁股般的脸,毕竟他的背影都散发着一种浓烈的社死气息,恨不得立刻钻进地板缝消失在这个令他颜面尽失的环境。
等到雷德进到单独的空间准备涂药时,林观复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雷德的手一顿,可能是尴尬到破破罐子破摔,心情有种破后而立的坦然:反正都已经这么丢脸了,他不相信后面还能发生什么让他更加丢脸。
或许这就叫做颜面扫地后的无所畏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