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东正在看“东升新城”的规划图。
“向东，案子出问题了。”
胡锐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林向东听得出来，胡锐在克制情绪。
胡锐冷冷地说：“五个女孩，全部改口了。”
林向东放下手里的笔。
“改成什么？”
“自愿。”胡锐说，“口供一模一样，都说那天晚上是自愿参加派对，自愿喝酒，自愿发生关系。没有强迫，什么都没有。”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强奸变成自愿，案子就没了。
陈子涛和那五个富二代，很快就能出来。
“他们家里花钱了。”林向东平静地说。
这不是问句。
“肯定是拿钱了。”胡锐的声音冰冷，“每人都得到补偿，而且，还不是小数目。”
林向东没有说话。
“我知道了。”林向东说，“谢了，锐哥。”
“客气。”胡锐顿了顿，“这类的事情，也是人之常情。”
“我理解。”林向东笑着说道。
电话挂断。
林向东把手机放在桌上，没有马上起身。
窗外是云海冬天难得的好天气，阳光透过落地窗铺进来，在规划图上投下一片暖色。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钱是好东西。
钱能让一个被伤害的人，说服自己“其实也没那么糟”。
能让那些噩梦一样的夜晚，变成“自愿”。
能让那些该坐牢的人，大摇大摆从警局走出去。
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话很俗，但千古不变。
……
黄仁毅推开包厢门的时候，黄仁达正给黄晓婷夹菜。
“婷婷，多吃点这个，这家的鱼做得很好吃。”
黄晓婷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扒拉着。
她现在很紧张，担心谎言被识破。
毕竟，她没参加派对，不是受害者。
黄仁毅在门口站了两秒，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
黄仁达抬眼，看到弟弟的表情，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出去说。”
“不用。”黄仁毅走进来，看了一眼黄晓婷，“婷婷也该知道。”
黄晓婷抬起头，心里咯噔一下。
“那几个女生。”黄仁毅的声音压得很低，“全部翻供了。”
黄仁达的脸色变了。
“改成自愿了。”黄仁毅说，“五个人，应该都拿了钱。她们统一口径，现在警方那边已经准备放人了。”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黄晓婷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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