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地提一句自己的“小小调研”，想必能得到林向东的称赞。
……
下午，林向东处理完几份文件，刚有些闲暇，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他抬起头。
李婧端着一个小托盘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眼神却比平时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亮色。
“林总，打扰您一下。”
“嗯，有事？”
林向东放下笔。
“是关于‘味绝’的。”李婧将托盘轻轻放在林向东的办公桌一角，上面是几个用精致小碟分装好的卤味和烧腊样品，还有一双干净的筷子。
“上次黄健华先生来谈合作后，我出于好奇，也做了一点小小的市场调研。托我在粤东的同学，购买了‘味绝’几款招牌产品，今天刚到。我和晓婷她们午休时试吃了一下，觉得……风味非常独特，所以想请林总您也尝尝看，做个参考。”
她说得自然流畅，既说明了缘由，又点明了“市场调研”和“供您参考”的目的，姿态把握得恰到好处。
林向东的目光落在那些色泽诱人的烧腊和卤味上。
烧鸭表皮油亮红润，叉烧泛着蜜色的光泽，卤鹅掌和豆干浸泡在深色的卤汁中，香气虽然被盖子隔住不少，但仍有一缕独特的复合香味隐隐飘出。
“哦？你倒是细心。”
林向东看了李婧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