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料。
我们做学术调研,更希望看到内部的决策记录,比如会议纪要、费用审批流程?”
陆子明则举着DV四处扫摄,对着镜头压低声音说:“兄弟们看看,这办公室,这墙面,是不是干净整齐得有点过分?像不像临时布置出来应付检查的?”
然而,现实用最质朴却最坚实的方式,给了他们一记记闷棍。
老刘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有智能手机,直接冲进屋里,当着面用家里的座机,拨通了市人民医院住院部的电话,并按下了免提键。
值班护士在确认家属身份后,清晰说明了老人家的病情、住院时间以及“确有企业社会捐助部分医疗费”的记录。
老刘红着眼睛对着DV吼:“周教授是吧?医院电话在这!地址在这!我老娘人也在这!你去查!你去核!谁再造谣说我演,谁他妈断子绝孙!”
小陈一脸懵,但他想起公司车队最近给部分车辆试点安装的、用于调度和防盗的简易GPS记录仪。
他联系了车队队长,很快,一份打印出来的、带有时间戳的车辆当日行驶轨迹图被送了过来,清楚显示他当天下午长时间停留在那个老小区。
同时,隔壁单元一位被小陈常帮助买菜的大妈闻声出来,扯着嗓子说:“小陈这孩子实在,常帮我们几个老的搬东西,啥演不演的?电视台那天来,就是我喊他帮忙搬大米上楼才碰上的!”
陆子明的DV录下了这一切,场面一度尴尬。
……
东升方面,则搬出了几个厚重的文件盒。
里面是与公证处签订的抽奖活动公证协议原件及公证书、所有受助司机签字并按了手印的《困难职工帮扶协议》原件,附有身份证复印件和家庭情况说明。
行政主管平静地说:“公司规模不大,所有像样的文件都在这了。原始财务凭证涉及商业机密,不便公开,但欢迎税务和审计部门依法核查。”
每一份文件都带着陈旧纸张的气息和红色的印章,在2009年,这比任何电子截图都更有说服力。
周慕哲脸上的“学者风范”有些挂不住了。他盯着那些盖着红章的文件和激动的当事人,意识到自己建立在几封匿名邮件和论坛传言上的“理性推断”,根基是多么脆弱。他博客里“空中楼阁”的比喻,此刻显得如此刺眼和轻浮。
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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