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要不要做】以及【由谁下令做】的问题!
他现在不动手,不是因为心慈手软,更不是因为法律约束,而是因为:
1. 名分未定: 父亲昏迷,家族的最高权力处于真空。
2. 责任归属: 这种会引来巨大风险和骂名的决定,必须由父亲来下达。
3. 等待时机: 他在暗示,如果父亲醒来并授权,或者父亲不幸……那么,他秦明绝不会手软,秦栗所说的“全部杀掉”就会成为可执行的选项!
秦栗盯着秦明看了好几秒,她从秦明眼中,看到了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冰冷和决绝。
他只是比她更懂得隐藏,更善于等待时机,更讲究“规则”和“程序”。
她忽然冷笑了一声,怒火似乎消减了一些,但语气依旧尖锐:“好,阿明,我记住你的话了。那就等爸醒过来!我希望到时候,你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她不再看两个弟弟,转身面向ICU的窗户,双手抱胸,继续守护着里面的父亲,但周身散发的气场已然不同,那是一种蛰伏的、等待爆发的杀意。
秦文看着大姐,又看看恢复沉默的弟弟,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他仿佛一个局外人,站在深渊的边缘,窥见了一丝其下的黑暗。
……
林向东拨通了郑晓军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透着精明和些许疲惫的中年男声。
背景音里似乎还有隐约的海浪声。
“林总?稀奇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的人率先开口,语气熟稔中带着一丝探究。
正是郑晓军。
“军哥,有点事想要找你帮忙。”林向东笑了笑,语气保持着尊敬,但也不过分客气,显示双方是平等合作的关系,“最近遇到点麻烦,不然也不敢打扰您清静。”
“少来这套,跟我还客气什么。直说吧,什么事?云海市还有你林老板摆不平,需要我帮忙的?”郑晓军说话很直接。
“事情有点复杂,牵扯到一条从外面进来的‘脏东西’。”林向东斟酌着用词,“我需要查一条偷渡进来的线,源头可能就在粤东义安。”
“哦?义安?”郑晓军的语气认真了些,“什么人?惹到你了?”
“一个东南亚来的杀手,差点要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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