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价格太低了,这地段以后能卖到三四百呢。”
“我知道。”小邹补刀,“可是现在不都缺钱嘛,您不是输给了眼光,只是现在行情就是这样。”
窗外的云层被风撕开一道口子,短暂的阳光刺了进来。王瑞盯着小邹,第一次觉得“中介”这个词不那么刺耳了。
原来好的中介不仅会赚差价,还会帮买家“把钱花对”。
“行。”电话那头终于松口,“180,东西都留给他,定金今天走。”
小邹看向林向东,眼神征询。
林向东微微点头。
“那我发份要约文本给您,我们在售楼处对一下清单,条款里写‘违约方赔双倍定金’,年内过户。”
挂了电话,小邹长舒一口气,笑意没完全放出来,仍然克制。
王瑞凑过来,“可以啊你,这嘴皮子一抖就省了这么多钱。”
“瑞哥,不是嘴皮子溜。”小邹摇头,“是信息。卖家的焦虑点、市场真实成交区间、你能提供的补偿方案——这些都要提前摸清楚。东哥一次性,这是我们的底气。”
林向东“嗯”了一声,眼里有了几分笑。
一次性,在这个年份,确实是硬通货。
他们又看了两处房。
第二处是新盘里的一套顶复,露台很大,景观漂亮。
物业小姐介绍得天花乱坠,小邹翻了翻资料,直接摇头:
“开发商回款慢、欠施工款,前年就出过停工风波。
顶复保温层做得一般,漏水概率不低。我不建议。”
第三处是一套端头别墅。
院子很阔,绿篱修得工整,冬青油亮。
王瑞一眼喜欢上:“这个气派。”
林向东也停步多看了两眼。
别墅在市中心,家人住着方便,周围有意愿,他很心动。
可一进门,气息不对。
屋里有一股憋久了的潮闷味。
壁角有水印,楼梯扶手的漆面起了些小泡。
客厅的落地窗轨道里塞满细尘,门外信箱口嵌着纸条,纸条边缘发黄,似乎很久没被人拿。
风从空旷的楼梯间穿过,发一阵空响。
“房主去年离婚,前脚离,后脚两位老人接连走。”
小邹压低声音,“东哥,这房空了一年多。风水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但您做生意,心里总要舒坦。再说,这栋位于小区拐角,主干道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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