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渊呆了一下，还没回神，苏晏如就离开了。
身影路过他的眼前，带着香味。
他回头盯着看了许久。
苏晏之也抬头，盯着北离渊看，“你在看什么？”
“他是陛下的弟弟？”
北离渊闷闷的，他其实很少和苏晏之说话。
之所以来这，只不过是因为家族宗亲被南国帝王灭了门。
他得活着，查清楚这一切。
苏晏之歪头，“嗯，很蠢，对吗？”
北离渊目光淡淡的：“不，看起来很聪明。知道反其道而行之，将自己的刺杀计划告诉陛下，让陛下夜不能寐。”
“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很有手段。”
北离渊很少夸人。
苏晏如是他来北国夸赞的第一个。
苏晏之眼皮抽了一下，眯起了眼眸，在思索北离渊这话的深层含义。
最后得到的结论是：北离渊在讥讽他有这么个弟弟。
因为苏晏之从不认为自己弟弟聪明。
“陛下不想杀了他？不怕他以后抢了陛下的皇位？”
北离渊回了目光，询问苏晏之。
苏晏之连眉头都没紧一下，“他没心眼的，你也瞧见了，他想杀人都是直说的。”
直来直去的性格，说话也从来不动脑子。
骗自己可以，骗别人不行。
北离渊低眉，“万一，有高人相助呢。”
苏晏之轻哼了一声，“哪个高人，你帮他登北国帝王位？”
北离渊继续沉默没有回话。
苏晏之不想再提自己的弟弟，“你没发现他身上还有牛乳香味？没断牛乳的小鬼。”
北离渊：“……”
站着的人低垂目光，发丝落下来，遮住了深沉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