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的手背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灼痛,逆火印记不受控制地浮现,紫金色火焰摇曳着,映照出姜澈被无数细密铜铃锁链束缚的画面,那些锁链如同活物般蠕动,正从他的眼耳口鼻中汲取着淡金色的血脉精华。
“他们用你的血,铸造了追踪者的眼睛。”顾砚的镜片冷光流转,将实验室的全息投影清晰地折射在空中。画面里,姜澈的眼球正被精密的机械装置覆盖,淡金色的液体通过蜿蜒的导管,流向一个不断脉动的、如同心脏般的生物容器。
姜野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些已渗入皮肤纹理的淡金色痕迹,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她看见兄长在冰冷的镜域实验室里徒劳地挣扎,铃铛会的成员穿着无菌服,如同操作仪器般,冷漠地抽取着他体内流淌的传承。金属仪器反射着刺眼而无情的光,姜澈压抑的、濒死的嘶吼在密闭的空间里反复冲撞,却传不出去。
“必须找到姜澈。”陆沉的声音异常稳定,手背逆火印记的灼热感正在如潮水般退去,留下坚定的余温,“活体追踪程序已经启动,我们若只固守,便是坐以待毙。”
苏晚快速调整着怀表,猩红色的光线在空气中精准地勾勒出镜塔中层那复杂而危险的结构图。“信号源仍在移动,但其轨迹明确指向未登记区域——那里的空间结构如同破碎的琉璃,极不稳定。”
林深的怀表虚影无声地分裂出更多侦察单位,如同夜行的蜂群。“巡逻队已封锁所有主要通道。我们需要另辟蹊径。”
姜野握紧了怀中那几近破碎的铜铃碎片,碎片边缘的裂痕在她指尖下仿佛又扩张了一丝。“我的血脉能量流失太多,”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但铜铃对那追踪信号的感应还在。我能带路。”
他们再次潜入阴暗潮湿的通风管道。铜制的管道内壁,那些曾经闪烁着不祥幽光的刻痕如今彻底暗淡,变得粗糙而死寂。只有姜野的铜铃碎片偶尔传来轻微的、指向明确的震动,如同黑暗中唯一的罗盘。
顾砚的镜片突然闪过一连串急促的红色警告符文。“前方有高强度能量反应,并非巡逻队的制式能量……更原始,更混乱。”
管道尽头连接着一个广阔得令人心悸的空间。与其说是实验室,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生物培养腔。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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