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可汗有可能被人调换了，冯元武就一阵脊背发寒。
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揭露吗？
可是对方能打败可汗，这意味着对方肯定能打败他，以及草原上的其他高手，一旦揭露失败，必死无疑。
想要揭露，就要拿出确凿的证据，并且与草原上其他的强者联手。
然而。
他现在没有证据。
就算有证据，也不见得每一个人都敢挑战可汗。
更不要说，暗中还有一个刑骸在暗中刺杀、拉拢其他的宗师，不断削减草原的力量。
骇然之后，冯元武也想明白了为什么现在的北境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还有李云天怎么一脸死相。
没有张辰，李云天也好，其他人也罢，整个北境，如何能跟有能力一统天下的帝国抗衡？
没有那个资格！
更没有那个资本！
太多重大消息的冲击，让冯元武心烦意乱，脑子里和浆糊一样搅作一团，好几次欲言又止，什么也说不出来。
张辰看着他，尽管冯元武是蛮夷，但看在他以前并没有对付过北，而且还帮了不少忙的份上，张辰提醒道：“草原没有幸存的可能，现在离开草原，你还能逃过一劫。”
冯元武沉默，他知道的，毕竟帝国都能量产神兵了，让他们盯上，草原拿什么打？
何况现在可汗都疑似被帝国替换了。
现在这个情况，逃命明显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但是。
冯元武说道：“我到底是在草原上出生长大的。”
“真要让我独自一个人逃离，我办不到。”
张辰说道：“你可以带着家眷离开。”
冯元武摇头。
“没有意义。”
“草原将我抚养长大，我怎能在此时弃她而去？”
张辰神色平静，冯元武有这种反应他并不奇怪，毕竟古往今来，以身殉国的人还少吗？
现在逃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是对的。
但留下来以死明志，以身报国，这同样也没有错。
真正重要的是……
张辰问道：“你不后悔？”
冯元武点了点头。
他对张辰说道：“多谢张大人告知真相。”
冯元武心里清楚，如果没有张辰，他恐怕直到死的那一刻，才有可能知道这一切真相。
张辰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之所以告知真相，并不只是为了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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