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说着,玄七匆匆进来:“殿下,刚收到北疆密报——赵德昌在狱中……咬舌自尽了。”
萧景玄与沈青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寒意。
灭口,又是一次灭口。
废太子、赵德昌,所有可能吐露秘密的人,都在短时间内“被消失”。幕后之人的动作,比他们想的更快。
“赵德昌死前可留下什么话?”萧景玄问。
“没有。但他死前一日,泰王曾去天牢‘探视’。”玄七道,“说是奉旨慰问老将,只待了一刻钟便走了。”
泰王……
萧景玄眼神渐冷。他这个三皇兄,真是处处有影,处处无痕。
“继续查。”他下令,“另外,加派人手保护周文炳及其家眷。再调一队暗卫,暗中护卫沈司正——从今日起,青澜出入,必须有人跟随。”
“是。”
玄七退下后,沈青澜轻声道:“殿下在担心我?”
“嗯。”萧景玄将她揽入怀中,“他们的手段越来越狠,我不能让你有事。”
沈青澜靠在他胸前,听着沉稳的心跳,心中安宁:“有殿下在,我不怕。”
窗外月色如水,宁静之下,暗流汹涌。
明日,突厥使团抵京,朝堂上将有一场硬仗。
而科举旧案的真相,也如深埋地下的种子,即将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