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伊莎贝拉的身影似乎在水中对她点头,然后渐渐消散。她将两块令牌收入怀中,扶起比罗加特:“我们该回去了,北境还需要守护。”
山谷入口处,幸存的士兵们正焦急等待。泰姆的脸色已经恢复红润,手臂上的紫色纹路彻底消失了。当欧美娅和比罗加特并肩走出回音谷时,黑脊山的风雪突然停了,阳光穿透云层,照在他们手中交握的令牌上,折射出万丈光芒。
回望黑脊山,那道冰瀑布已经融化,露出后面郁郁葱葱的山谷。欧美娅知道,封印并未完全消失,只是暂时平息,只要人心还有贪念,母巢就可能再次苏醒。但她不再害怕,因为她找到了比武器更强大的东西——守护的信念,以及与同伴并肩的勇气。
比罗加特的火焰长剑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他看向欧美娅,左眼的疤痕仿佛也柔和了许多:“回主城后,我请你喝最烈的麦酒。”
欧美娅笑着点头,冰蚕丝弓弦在风中轻轻震颤,像在应和一首新生的战歌。阿尔卡拉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