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贾环的名字,命他也做一首咏秋的诗。
贾环逢此良机,当然是倾尽满腹才华了。
将诗交给贾政后巴巴地等着自己的夸赞,不想只迎来了一句,“尚算可以,只是也没有精心读书,须得引以为戒。”
贾环满心期盼,绞尽脑汁,就换回来一句尚算可以,他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瞬间气力散尽。
贾政:“也给环儿两把扇子,鼓励你们兄弟两个好好念书。”
府里一共三个念书的小辈,现在两个做诗了,只剩一个兰儿倒也不好。
贾政便把他从人堆里薅出来,命他也作一首诗出来。
兰儿:“……”
自己都特意缩小存在感了,怎么还把自己薅起来了?
前面那两个是叔叔,一个是老太太的心肝儿,一个是老爷的宠妾之子,自己超了他们哪个,老太太和老爷能高兴?
呵,自己难不成真就是做绿叶的命?
靶场做陪衬还不够,现在作诗还要继续当陪衬?
至于当着众人面儿狠狠踩二人一脚?他也想过,但觉得有些不值。
他人的评价不能当饭吃,将来考试也不能有所助益,何必争这一口闲气呢?
兰儿把自己劝服后,便做了一首中规中矩的诗出来,还控制得只比宝玉和贾环差一分,也得了贾政给的扇子。
这事本来到这儿就算结束了,但是李纨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藏锋,自己乐意才叫藏,不乐意只管横劈竖刺,大杀四方,后果我给你担着。”
兰儿摇头,“娘,我没不乐意。”
李纨:“明明实力顶尖,却得憋憋屈屈的当垫底,搁谁身上,心里能真的舒服了?”
兰儿见亲娘替自己叫屈,心里温暖又熨帖。
“娘,我二叔三叔又不是多厉害的人物,一个几年不上学,一个时刻惦记着逃学,做出来的诗要么满篇高乐之意,要么专好奇诡仙鬼,反正讲究的都是不乐意读书。”
“如此这般的两个对手,赢了他们又有什么趣儿?又能凸显出来我的水平有多高?”
“况且我又不在乎那三言两语的夸奖,和那三把两把的扇子,索性不去较那个高下,权当是哄着老太太她们开心了。”
见儿子心胸如此开阔,念想又极为通达,李纨称赞不已。
“你有如此胸襟,能明白其中利弊得失,从而做出最有利的选择,大善!”
“是我想的窄了,不如你想的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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