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大喝,还约定了轮流做东,于是天天杀猪宰羊、烹鹅烧鸭,贾珍父子连守孝也顾不得了,一心里只有玩乐。
又因为他们名头打的太好,贾政还真被哄骗住了,哪里能猜到其中内情,还勒令贾环、宝玉、贾兰等人过来,跟着贾珍等人学习骑射。
兰儿早看透了贾珍等人的脾性,根本不信他们会专心习武,就想借口课业暂未完成,推脱不去。
贾政见他不懂又不听话,因而严肃地训诫道:“咱们两府原自军武起家,练习骑射本就是正理,你为何推脱不去?”
还以为他受李祭酒影响太深,学会了重文轻武的那一套。
“你别忘了自己姓贾!自小受着武将的荫庇长大,现在居然轻视武事?”
明明贾政从小也未认真习过武,现在训斥起兰儿来,却是一套又一套的。
兰儿见他说不通,也懒得再跟其继续掰扯,直接口风一转,干脆答应下来,“爷爷说得对,是我一时误了。”
“明日我就过去,必定跟着大伯他们好好修习武艺。”
贾政这才捋着胡须连连点头,满意之色溢于言表。
等着兰儿回家之后,一说自己要去宁府练习骑射,李纨就猜到必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自家儿子恨不得离宁府远远的,再不会主动往那边凑。
“你爷爷逼着你去的?”
兰儿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来,“我要再不去,他必定会猜忌是外祖教坏了我,才使得我不听他的话。”
“左右过去忍耐几日,熬过这一回也就是了。”
李纨狠狠地道:“去,好好发挥,别留情面。”
“我倒要看看那群酒囊饭袋败下阵后,还有什么颜面苟活于世。”
兰儿见亲娘这般生气,自己心里倒是先想开了,还反过来劝李纨:“只需胡乱应个卯就行,您怎么还真的置上气了?”
兰儿笑着说道:“我若真把二叔、三叔他们比下去了,爷爷和老太太岂不是又要生一场气?何苦来呢?”
“您和外祖一直教我藏锋敛锐,怎么您先沉不住气了?”
李纨:我要不这样着急上火的,你心里能舒坦才怪。
嘴上却说道:“实在是欺人太甚,我心里的这口气不出,再难安寝。”
“不行,我去写信,叫你外祖好好骂他一顿。”
兰儿赶紧把人拦住,“娘,不至于,您别气了,也别劳动外祖。”
“我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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