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里暗里的欺负过。”
“管家的时候为了节省银子,叫老太太夸她会过日子,根本不管下面的人死与活,弄得下面苦不堪言。”
“平常有了什么好事,她必定抢在头里去卖第一份好儿;但要有什么不好或是犯了错,她就一缩头推到别人身上,还站在干岸上挑架拨火儿。”
“如今连她的正经婆婆都嫌她,更不用提旁的人了。”
尤二姐见识的人少,自然想象不出王熙凤的厉害来,只以为是下面的人被管得严了在背后编排王熙凤。
“现在你背后这样说她,将来不知会如何说我呢,我又差了她一层儿。”
兴儿见她这般不听劝,心里暗暗叫苦。
正想为自己辩解呢,就听见尤二姐又问到:“听说你们家还有一位寡妇奶奶和几位姑娘,她要真这般厉害,那些人岂能容她?”
兴儿笑道:“原来奶奶不知道,我们家这位寡妇奶奶也是一位神道。”
尤二姐没听明白,“这是怎么说的?难道是一心吃斋念佛,不问世事?”
兴儿连连摇头,“大奶奶倒没有多信这些个神佛僧道的,小的只是说她也不简单罢了。”
“我们奶奶一直瞧不上这位妯娌,老想明里暗里踩她一脚,却从没在她身上占过什么便宜。”
“不单这样,几次吃暗亏都是因为大奶奶,所以平素瞧着她最不顺眼。”
“不过,这位大奶奶倒是难得的善心人,规矩虽严,但只要老实守规矩,她待下面也极好极松。”
“现在我们奶奶病了,府里就叫大奶奶管着,管得倒还可以。”
尤二姐对于管家不管家的不感兴趣,耳朵里只听见了王熙凤在李纨手中吃过暗亏。
她在贾琏嘴里,在下面的奴仆嘴里,听说都是王熙凤十分厉害,说得跟母老虎一样。
现在听见她也吃过亏,便觉得王熙凤的恐怖没有说的那般严重,只是被人夸大了而已,心里的畏惧之心大大减退。
对于王熙凤的忌惮减弱,她想要进府的念头也开始生根发芽。
耳朵边不断传来兴儿对府里姑娘们的介绍,但是尤二姐的大部分心神已经被“进府”二字占住了,只是听了个热闹罢了。
…………
贾赦那边儿,命人把贾琏找了来之后就一直盯着他看,什么话也不说。
贾琏被看得浑身发毛,只能低头乖乖听命,不敢抬头跟他老子对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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