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笑而不自知。
那种朝气蓬勃的生命力,叫沉湎在伤痛还未走出的苏静怀一见难忘。
他只见过那一次,却像是刻在了心底一样,再也没有办法抹去。
“我试过放下的,但是每次一看到兰儿,我就总会想起那一幕。”
“后面她的消息源源不断地传进耳朵里,我也没发觉自己从来不觉得烦。”
青鱼:“我就说,以前只叫我打听她们有没有受委屈,后面竟是什么消息也要了。”
“平常您把做文章看得比什么都重,但每次一有那边儿的消息,您连文章也能扔到脑后,原来是从那里就开始动心了。”
苏静怀:“也不算。”
“我知道她不想改嫁,所以也没有奢望什么,现在只是刚一回来国子监有些不适应而已。”
他要是承认还好,青鱼可能还不会觉得太过难受,但是他现在明明动心却还要嘴硬装作没有,只叫人觉得他可怜。
因为得不到,因为太想得到,所以连自己的心意也不敢承认。
好像这样,他就没有丢掉心,就还能像以前一样从容淡然,八风不动。
青鱼擦掉眼泪,祈求地看向他,“主子,咱们放下吧。”
“趁着还能放手,不管是另娶也好,还是纳妾也罢,咱们只要能够释然就好。”
他说了半天,结果苏静怀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一顾地装作听不见。
弄得青鱼又想叹气了。
这又是何苦呢?他非得惦记得不到的人,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
然后他换了一个法子劝,“您确定能瞒得过李祭酒?”
“若是李祭酒那边儿瞒得过,您确定能瞒得过兰哥儿那边?”
苏静怀苦笑,“我一个都没有瞒过去。”
“老师跟兰儿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难说不清楚我的心思。”
青鱼:“……”
“您怎么暴露的?我都是今天才确定的。”
苏静怀起身看着他问道:“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暴露的?”
青鱼挠挠头,“要不您去跟李祭酒聊一聊?”
“他从没拿着您当外人,也没有什么话不能说,便是聊一聊也没什么。”
苏静怀没有多少信心,“真的?老师不会砸断我的腿?”
“应该不会,之前李祭酒就有意与您的,只是时机不对。现在知道了应该也不会拿您怎么样的。”
青鱼现在别的不盼,就盼着李祭酒能把主子的念头打消掉。
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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