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个,才百般撺掇着苏静怀去找李父。
苏静怀重新洗漱更衣,还照了照镜子,确定自己的精神面貌可以,才敢回李府去。
刚一照面,李父就发现了他今日的异常。
衣冠更加整洁,精神面貌焕然一新,眼里还有股子跃跃欲试。
“今日这是怎么了?可是碰见什么喜事儿了?怎么不执着你的忧郁伤痛了?”
哪怕再习惯老师的风格,苏静怀也还是成功被他噎住。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讪讪笑了两声,迅速滑跪认错,“之前是我不对,您别生气。”
李父笑着看向他,“没事儿,我不生气。”
“乐子难寻,但谁叫我身边就有一个呢,可不得好好看看嘛。也省得错过这个村,就没有了这个店。”
苏静怀被一顿连削带打,彻底老实了。
就那么直立立地站在李父跟前,什么也不敢再说。
“切,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胆子呢,原来就是个这?”
李父指指外面,“去,叫人给我置办桌子酒席来,再叫远远伺候着,没叫别来跟前。”
苏静怀领命而去,跟管家一一说了李父的要求。
管家仔细瞧瞧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安排人去照办了,自己亲自坐在远处替他们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