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伤了身子。”
“姑娘,外面太阳正烈,暑气最厉害,要不咱们在屋里凉快儿一会子?”
“姑娘,现在天气凉了,您昨日就有些咳嗽,我去叫人给您炖碗汤水,咱们热热地喝下去?”
黛玉本就聪明,屡次三番地被阻拦,又怎么会发现不了。
而且雪雁太过明显了,每当自己说要去找姐妹的时候,她从不多话。
只要一说去找宝玉,她便拿各种理由阻挡自己出门。
私下里,黛玉也对着雪雁说过此事,“我爹爹交代过了的,咱们跟宝玉走得近些也无碍。”
雪雁还是摇头,“什么都得定下之后再说才好,不然咱们就离着他远远的,省得他老是惹得您流泪。”
“我流我的,干他什么事情?别来啰唣人。”
说着一扭头,不再搭理脑袋跟木头一样的雪雁,但也没再说要出去的话语。
见她虽然不乐意,但看着往日的情分,还愿意听取一两句话,叫雪雁心里又酸又软。
“姑娘,我,我,”
正要把自己的遭遇说出来,好让自己姑娘有个防备,不想宝玉直接闯了进来。
“好妹妹,你怎么整日闷在屋里,也不多出去走走?”
黛玉未接话,只是拿眼睛觑着雪雁。
雪雁低着头,把那满满一肚子的话都咽了回去。
“你们主仆这是怎么了?打什么哑迷呢?”
“没什么?今儿是什么风把你给刮来了?怎么没去瞧瞧你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