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撸起袖子,凶神恶煞朝苏鹤眠围拢:
“二少夫人,得罪了!”
苏鹤眠八风不动,锐利的目光逼视几人。
“你们确定?”
她气势陡然冷峻,面容爬上寒霜。
几个婆子霎时冷意窜上脊梁,手伸在半空,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的望着侯夫人。
“一群废物!被她一句话就唬住了?我是她婆母,动手!”
“母亲,住手。”
就在这僵持时刻,戚蓉火急火燎走进来,看到屋内情况,把婆子们推开。
“母亲气糊涂了,你们也跟着闹?父亲回来知道你们打了鹤眠,有你们好果子吃。”
她又转向苏鹤眠,关切的问:
“鹤眠,你没事吧?”
苏鹤眠面上寒霜未退,戚蓉心虚不敢与她再对视,自顾自又走向侯夫人。
“母亲,鹤眠身子娇弱,哪经受得住挨三十板子,您这一打,不是要她半条命嘛。”
侯夫人青白着脸,戚蓉贴到她耳边小声说:
“母亲,别因小失大忘了我们的计划。”
打苏鹤眠三十板,她少不得得在床上躺三个月,几日后的惊鸿宴,她还如何与人“私通”?
戚蓉的提醒让侯夫人冲上头顶的热血冷却了些。
看她冷静了下来,戚蓉又对苏鹤眠道:
“鹤眠,你先去吧,我来劝说母亲。”
苏鹤眠没看她一眼,径直走了。
戚蓉捏紧了绣帕,苏鹤眠这般无视,令她心生恼火。
腕上一紧,侯夫人抓住了她。
“蓉儿,苏鹤眠把我安排在她商铺里的人都揪了出来,让我填补之前贪的银钱,不然报官抓人,我不能让她得逞,你说我该怎么办?”
戚蓉听说了这事,并未放在心上。
“母亲,苏鹤眠是在吓唬你,你还真信了她的话呀。”
侯夫人不解:“这话怎么说?”
戚蓉掌心覆在侯夫人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上。
“苏鹤眠在家里闹是在家里,外人不知晓。她真报官抓表舅,抓自己婆母的表亲,把家丑闹到大庭广众之下,好歹是侯府的媳妇,永昌伯爵府的嫡女,别人会怎么看她?
面子里子都没了,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她干了伯爵爷饶不了她。拿这来恐吓母亲,姑且是想让母亲给她服软,母亲不理,她拿您没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