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心肠的女人!”
盯着苏鹤眠,烈烈熊火在侯夫人眼中跳动,如果能化作实质,她想将苏鹤眠烧成灰烬的心思都有。
面对她的震怒,苏鹤眠道:
“母亲,儿媳这两日未曾踏足紫荆园,也交出掌家权不管家务,不知做了什么惹您动怒?”
装傻充愣?
侯夫人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别在这跟我演戏!你威胁张自明,刘畅,孙红,让他们后日交出私扣的钱,不就是知道他们把钱都孝敬到我这里了吗?你逼他们,就是在逼我!”
苏鹤眠想笑,张氏私吞她铺子的钱,不觉得羞耻悄悄把钱补上,还不要脸不要皮当着她的面说出来,是觉得质问她就会放过她不追究了吗?
“母亲,这么说您承认贪墨儿媳名下产业的钱财了?”
侯夫人不吭声了,反应过来被气昏了头说出那些自打嘴脸的话,一双眼睛怨毒的剜着苏鹤眠。
“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对我的人留了心眼?等到撕破脸的时候发作,好以此来发泄你心中愤恨?
鹤眠,从前我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对待,为了大弘寺那句我说你‘没良心’,你就要将我逼死?把侯府闹个天翻地覆吗?”
强硬对付不了苏鹤眠,她破罐子破摔了,侯夫人改走温情手段,试图打消苏鹤眠的步步急逼,坚持到十日后的惊鸿宴将她一脚踩进泥里永远翻不了身!
从前为着林铮,苏鹤眠对侯夫人百依百顺。
有个有钱又持家的儿媳,换做旁人,不说真心换真心,即便是装,也会装出对儿媳的重视和疼爱。
到了侯夫人这里,以为儿子救过她性命,挟恩图报,把她做的一切认为理所当然,予取予求。
即便什么都满足了她,还是在怒气上头骂她没良心。
苏鹤眠不想与她纠缠废话,道:
“母亲,你身子不好,还是安心养病吧,儿媳有事先退了。”
见她谈都不想与自己多谈,侯夫人气血上涌,低喝:
“站住!”
几个壮硕的婆子拦住苏鹤眠的去路。
侯夫人这次铁了心要教苏鹤眠规矩,道:
“态度恶劣,言语不敬,连日来我纵容你多次,不反省悔改,还变本加厉愈发猖狂!今日不教你敬重婆母,来日你就要爬到我头上了!崔嬷嬷,把苏鹤眠拖去祠堂,杖责三十!”
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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