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后方对其射击,可以避免友军误伤。
看到荷兰舰队靠近,两船也不急著逃跑,反而加速炮击。
码头前,荷兰舰队司令博斯曼暴跳如雷,怒吼道:「该死的!竟敢藐视荷兰海军,找死!」棱堡城墙上,要塞司令罗伊斯狞笑道:「这些霍建人真是傲慢透顶,活该喂鲨鱼!」
而卢卡斯松眉头紧锁,脸色愈发阴沉。
只见荷兰战舰接近至五百步内,两艘大夏五级舰才停止炮击,掉头折返。
巡航舰速度快,又是全帆装,逆风航向也十分灵活,竟当著荷兰战舰的面一百八十度掉头折返。两方战舰最近时不过相距两百余步,两艘荷兰四级舰船艄向敌无可奈何,而大夏战舰抢到T头,甚至还开了一轮炮,然后才继续掉头,扬长而去。
尽管这一轮炮离得太远,命中率很低,可还是在骄傲的荷兰海军脸上狠狠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码头上,舰队司令博斯曼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这时总督传话的卫兵才赶到,博斯曼心虚地朝总督的方向一望。
海面上,凌沧、横沧二舰正快速归队。
大夏舰队就停泊在巴达维亚的锚地,甚至锚地之外,还有大量的舰船停在主航道上,远远望去,其战舰无边无际,蔚为壮观。
其每艘战舰娓楼甲板上,都悬挂有暗红色的盾戟旗,其身份已十分清楚。
两艘荷兰四级舰不可能冲上去,找大夏舰队送死,但也不愿当著全巴达维亚市民的面丢脸,装模做样的追击了千余步,然后才返航。
舰队司令博斯曼松了口气,好歹搬运工号保住了,虽然船员死了不少,只要船和香料在就好。随后,两艘荷兰四级舰掉头,停靠在搬运工号旁,派人接舷,接管船只。
荷兰水手登船之后,只见甲板上一片血肉模糊,到处是绳缆、木屑和血肉,几乎没有存活的船工。桅杆上没有一面完好的船帆,甚至主桅和前桅都断了小半,甲板也不正常的倾斜,船况惨不忍睹。水手们只能一面排水,一面系缆,拖拽回港口。
在荷兰水手忙活的同时,搬运工号货舱也在飞速进水,整船都在缓缓下沉。
等缆绳终于系好,向港口拖拽时,其底层货舱已被完全淹没了,海水像喷泉一样,从排气孔和舱口向上层货舱涌。
这船本就是满载,吃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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