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摩著蜀王的脾气,试探道:「殿下,此人不过是个空谈国事的穷酸腐儒,何必同他生气。」
蜀王愤愤不平道:「难怪民间常说儒生清谈误国,用得上孤时,就奉承孤是天命,用不上时,连监国的名分都不给,真是殊为可恶!孤今日才觉出先帝的不易来!唉!」
谷承奉顺著蜀王骂了刘之勃几句,蜀王心情舒畅,这才重新燃起兴趣来,将一个写著「胡姬阿娜尔氏」的牌子翻下。
谷承奉松了口气,退下传旨,不多时宫女将洗漱完毕的阿娜尔古丽送入暖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