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的朋友打听到的消息,“对了,我打听到在陕西的焦坪镇那边好像有大哥的身影?”
“怎么说?”李从军一直在山西附近打听,这么多天也没有消息,难道是地点错了。
官淑兰听到这,也放下了余少箐,凑了过来。余不元继续说道:“陕西的焦坪镇最近两年是挖煤最凶的镇,远超其他地方的小煤窑,所以近年有不少的人去那边,我打听到有个人的行事作风很像大哥,至于是不是我们要见了面才晓得。”
“我亲自去,”听见有官博杰的消息,官淑兰几乎坐不住,恨不得马上就将他带回家,“我亲自去看那人是不是哥哥。”
“别急,焦坪镇刚好我有个哥们在那,原来是黑道上的,我让他进去打听一下应该不难,万一不是……”李从军从未见过官淑兰如此慌乱,如果万一那人不是,也免得空欢喜一场。
“不,我亲自去,我等不及了。”一想到哥哥这些年受的苦难,一想到哥哥在那小煤窑里损耗着生命,官淑兰一秒钟都不想等,他要马上确认那人是不是哥哥,如果不是,那就继续找,找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