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淑兰心痛不已,同时也将困惑一并讲出,“当时事件涉及甚广,你不过十几岁,没有人从旁协助怎么能办到,如果是你身边这条狗,”官淑兰看向周全,“恐怕他没有这个能力。”
“哈哈哈,不愧是你。”张春燕难得脸上露出欣赏的表情,“如果当年你有如今的阅历,恐怕许伯父也未必能将你们一网打尽。”
许贾云的爸爸?他为何这么做?
“怎么,你不信,”张春燕成功的在官淑兰的脸上看见震惊、不解、心痛、悔恨的表情,“许伯父再疼你,也不会拿他全族人的前途去赌。你们家成分已定,可许贾云坚持要娶你,就算无法入仕也在所不惜。可贾云是许家唯一的希望,怎么会容许他任性。既然无法劝说他放手,就只能让你彻底消失。”
“而我只是他的一把刀,当初那些证据如何递交,在什么时候递交都是许伯父授意。”
“而你收集的证据,成了让许贾云娶你的筹码,可你所谓收集出来的证据有多少是真,多少是伪造的,你和许志唤都心知肚明。你们半斤八两,谁也不会完全信任对方。”官淑兰继续炸他,“所以许志唤的死也和你脱不了干系。”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