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空白,似乎刚才的画面是她想象的。也许是太累的,她想,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余不元就起身为两个孙子准备早餐,然后送他们两个去上学。老师们见到他来了都欲言又止、很不自在。碰见心直口快的,还在背后嚼舌根。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愿意说说当天情况的学生,余不元才知晓当日的真相。知道真相的余不元终于明白为何官淑兰总说张招娣是罪有应得。哪有老师不顾后果向自己学生丢出那么危险的戒尺的。现在老师的戒尺都是铁的,份量重,边缘也锋利,他不像早年用的那些木棍,边缘是圆的。所以即使是戒尺,一边老师用来最多打打手板,不会轻易脱手。
这么危险直接丢出去的那一刻,谁能说张招娣没有一点心理是想置张宝宝于死地的。余不元不死心,又继续问其他的同学,刚好碰见同样在搜集“证据”的张宝山。张宝山不厌其烦,几乎问过了所有的学生和老师,还要求学生在他记录的纸上签名。
这个举动引起了余不元的注意,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