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无道理,怎么说也算是个事由,且他们近几年都在这附近县活动,你舍得让狗蛋去吗?如果你存了这个心思,我们就好好打听打听,如果没有还是得做狗蛋的工作。”
杨丽娟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官淑兰和班主的话,狗蛋在乡里不能务农,不能做工,现在就仗着她和程树青还年轻,还能干。以后他们干不动了,狗蛋怎么办?这一直是杨丽娟发愁的地方。
回到家的杨丽娟和程树青说起这个事,程树青死活不同意,“我的儿子绝不是别人观赏的玩物。”如果狗蛋是正常人做什么职业他都支持,但是现在的狗蛋站在台上只会被人当作怪物来观赏。
“狗蛋人呢,”程树青找遍屋子都没有看见狗蛋。儿此时的狗蛋已经趁着家里没人的时候溜到杂技团了。白日里杂技团的人也没有闲着,都在偷偷练功。他找了半天才找到昨天那个女孩。
女孩也在练功,今天班主没有在身边,她从钢丝上摔下来好几次,幸好下面铺了厚厚的毯子不至于受伤。她爬起来,看见远处的狗蛋,就朝他走去。站在他身边,睁着一双干净的像小鹿一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