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事,关祖宗什么事,再说我们家一没有皇位要继承,二没有金山银山要传承,要长子嫡孙干嘛?”官淑兰取下针,“婶子我要回去了,我得去把炕烧暖,等下他们回来需要用。”
王家阿婆还在刚才官淑兰惊世骇俗的言语中没反应过来,官淑兰已经告辞回家了。
烧起火炕,煮了猪肝粥。大约两个小时后,田学英和余孝荣回来了。“快上炕,烧的暖暖的,躺好。”官淑兰将田学英扶上炕,田学英还在哭,很快就将沉头晕湿了一片。
官淑兰给她擦干眼泪,嘱咐道:“这是小月子,有很多讲究,不能哭,仔细眼睛花。妈知道你也舍不得,但是不管什么原因现在已经做了决定,就向前看,不用后悔。”
官淑兰能说的都说了,要想通还是要靠自己,外人终究做不了别人的主。她能做的就是趁着这个小月子将田学英的体制调理上升一个档次。女人做月子,是一次重生,很多毛病可以在月子期间调理好。
官淑兰出来的时候看见余不元正在编筐,来到城里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做手工活了。官淑兰明白,每当他心里难受的时候就会做手工活消化,就像现在这样。官淑兰走过去,默默坐在他身边,等着他主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