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吧!”
不提还好,一提余孝礼顿时感到头有些疼。迷糊着走回自己屋里,倒头就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在表婶的催促下余孝礼才起床,坐起来的一瞬间顿时赶到头痛欲裂,这酒真不是好东西。
“师父、师母,那我走了。”余孝礼背上表婶给他连夜准备好的干粮上了路。坐火车对于余孝礼来说轻车熟路,他每年都会和刘能一起出去五六趟。他跟着人群挤上了车,找到自己的座位号坐下来。
肚子发出肠鸣声,早上肠胃不太舒服,宿醉未醒,早饭他就没吃。这会儿确实饿了。他翻找包袱,想拿出干粮垫一口,却在翻找包袱时看见师母偷偷塞的十块钱。
心理被幸福满满笼罩,师母把他当儿子一样疼爱。他将钱揣进上衣口袋,拿出白面馍啃了起来。
官淑兰收到王富贵的电话后,马上和全家说了孝礼要来的事。余孝荣高兴极了,他已经有一年没见过小弟了。他和余孝礼年龄相差十岁多,余孝礼几乎是在余孝荣的背上长大的。带着他玩,送他去上学,被老师叫家长......可以说余孝礼是余孝荣半个儿子都不为过。
只是他光顾着傻乐了,却没发现自己媳妇满脸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