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探头出来,“怎么了,这时候回来?”
余不元看着官淑兰那一刻,急忙跑过去和余孝礼一样,左右扒拉着她查看。“我没事,没受伤。”余不元听到没受伤几个字,顿时愣住,“真有贼?”
“贼,谁说的?是灾民。”
“怎么不是贼?”余孝礼不服气,“谁家灾民拿刀要饭。”
“刀?怎么回事?”
“爸,你听我说,那两个人就是拿刀想明抢,你知道刚才多危险吗?我来的时候看到那个男的正拿刀想砍妈,要不是我赶到指不定出什么事,你劝劝妈,他还要留这两人在家给他们治病,这就是农夫与蛇,那两个人就是毒蛇……”
“拿刀砍人,”余不元意识到严重性,顿时脸上出现严肃的神情,“人在哪?”余不元撸起袖子,凶神恶煞的往外走两步被官淑兰拽住。
“别听他说,没这么严重,他们是拿了刀,但是那刀钝的砍不伤人的,再说他也没有力气……”
“怎么砍不伤人,那是砍柴刀,树都砍断。”余孝礼不服气的说,“爸,人在厢房,我带你去。”
此时屋里的两个人听见院中的对话,看着余不元怒气冲冲的冲进来,两人害怕极了,男子用力抱紧那瘦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