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声再拿。”
“你去拿吧!”官淑兰说完这句干脆站着等她去拿。
张招娣硬着头皮又爬回地窖,哪里六十斤粮食上来,扛着粮食出了门。
官淑兰下了地窖,仔细看着墙上被摸过的蛛丝马迹,猜测张招娣怀疑了这堵墙有暗门,一直在找机关,只是没找到。多亏当初这子母窖是官淑兰在研究《鲁班书》中得到的启发,本就复杂和难寻。
晚上等余孝昌回来,官淑兰去试探他是否知道地窖异常的事。见官淑兰主动提起,余孝昌承认了他知道下面养鸡的事,并试图劝说官淑兰填了地窖,杀了鸡,以防一朝被查坐牢的下场。
“只要你们守口如瓶,不会有人知道。”
“妈,”余孝昌很着急,他是不想冒这个险,“万事有一,左右邻居这么多双眼睛,难保有心人不会察觉异常,也难保别人不会眼红。”
“公社制度、大锅饭、计划经济迟早会解体,也就是几年时光,它违反了自然界社会发展规律......”
余孝昌根本听不进去这些,他只知道这是一个隐形炸弹,至于公社是否解体他不关心,“妈如果你执意不肯处理这批鸡,我只能实名举报。”